[分享]明天,让理想继续!

发表于2020-03-20    9人浏览    1人跟帖    总热度:248  

“山川异域,风月同天。”这句日本汉语水平考试HSK事务局援助湖北物资上的标签,道出了跨越国界的友谊,也道出了这一个多月相隔各地的我们共同的心念。这段时间,我们经历了一个太过漫长的“假期”,而这一天,我们又格外沉痛。
2020年2月6日,2020年2月7日。
逝者已逝,而我们能做的最好的悼念,应该就是更好的活下去。在自己的领域中,在自己的土地上尽己所能地让未来开出花朵,以纪念这段特别的日子里为我们能健康无虑的奔赴未来竭尽全力,付出生命的人,人们。

一场特如其来的战“疫”,让李子柒式的生活技能成了浮上心头的刚需,我们有了一段前所未有的暂停期从需要的角度重新审视乡建大势。不是乡村需要我们,是我们需要它!生命脆弱之时,乡村不是文旅红利,也不是诗和远方,而是我们的根基!山川、田野中有生命的本源。此时再看我们的乡建,不仅是对社会发展的责任,更是对自己家园的守护。只有对生命一样的爱,才是乡村敞开怀抱的理由,才是我们走进乡村的意义。

本期SYN WEEKLY,分享一个完整的友邦乡建案例,为暂时停顿下来,有空思考的你我一个普通山乡建设的参考。蜕变,不是因为特别的空间,而是那些走进它,又全力以赴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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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冈山县西粟仓村,仅有1500人,95%土地被森林覆盖,近年来渐成为「地方创业」的圣地。截止2015年,当地共有13家创业公司,年营收超过8亿,创造117个雇用机会、吸引100人以上移居。一个曾面对生死存亡的乡村如何渡过难关获得重生?一个穷乡僻壤究竟有什么魅力吸引人们前来?或许答案是这里的人们,是他们共克时艰的信心,和为活化村庄而付出的不懈努力,创造了这里的理想生活。

愿每个人都有这份信心,
相信明天,我们的理想继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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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业再生的摸索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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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到2006年,在后世称为「平成大合并」的行政区合并潮流中,日本的市町村数量从3232一口气减少为1821,仅有少数市町村拒绝合并,西粟仓村就是其中之一。

一个冈山县东北角的穷乡僻壤,立刻面对了生死存亡关头。为了节省财政支出,村公所首先着手减少村内观光设施的赤字,并申请了总务省的「地域再生管理事业」,当时以地域再生顾问的身份来到西粟仓村的,就是永续发展顾问公司阿米达(アミタ株式会社)。在阿米达的协助下,公所和有志村落再生的居民每个月定期聚会讨论,达成了共识:「森林是西粟仓村的根本,要是林业再生了,村子就能重生!」

然而日本的林业衰退已久,西粟仓村也不例外。「都市人都说原木家具很贵,但村里的人却说卖木头赚不到钱。」林业的没落造成极大冲击,老一辈或许还坚守山林,下一代却多半离开村子求学工作,人口年年减少,西粟仓村成了典型的过疏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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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只村落陷入存亡危机,森林亦然。西粟仓村的森林有84%为战后种植的人工林,需要定期的间伐管理,大片大片的森林因为缺少管理,密植的林木长得又细又长,透不进半丝阳光;有人管理的森林,却面临间伐下来的木材无处可用,只能堆放在森林任其腐朽的窘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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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贩卖原木的老路子势必行不通,必须另辟蹊径。在过度消费的时代,消费者购买时不再只看重物品本身,而是背后的价值,西粟仓村以「心产业」为号召,开始摸索如何恢复人与人的连结,重新构筑重视关系性的地域经济。

然而要怎么把形而上的概念转为行动,迟迟没有定论。2006年,每个月定期参与讨论的职员国里哲也毅然辞掉稳定的工作,和伙伴们成立了「木之里工房 木薰」,专门制作保育园、幼稚园用的原木家具,成为林业六次产业化的先锋。这给了当时担任地域再生咨询顾问的牧大介一个线索:把木头加工的话,价格是原木的几十倍,还需要原木干燥场、开发设计商品、营业销售的人,自然而然就会产生新的雇用机会。如果像国里这样的创业者越来越多,西粟仓村就能自然而然活化。把西粟仓村变成创业者的村子──这个想法初次成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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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粟仓村愿景:百年森林构想

2007年,西粟仓村的「雇用对策协议会」成立,由前公所职员营运,牧大介担任咨询顾问,主要负责招募外部人才,又称为「村的人事部」,当时第一个任务就是「木之里工房 木薰」的职员招募。然而为了吸引移居者,还需要西粟仓村整体的愿景与蓝图。

2009年4月,西粟仓村展开了「百年森林事业」。要维护森林良好的生长环境,需要间伐管理、砍除恶木,同时必须确保林业收入,才能长久维持下去。因此西粟仓村提出「森林管理协定」,呼吁村民将森林托管,统一管理、统一间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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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过去,日本向来是拥有山林的人各自管理,林地分割非常细碎,西粟仓村的私有林地约3000公顷,就分属1300个地主,「比方说那座山,假设地主有十个人好了」村公所产业观光课的井上大辅解释,「最上面的人想要把木材运下来需要开路,结果每个人都开一条路,又花钱又耗时。如果大家能够整合起来、共同开路,就能够把成本压底,创造最大的利润。」

森林管理协定由地主、公所、森林组合三方签订长达十年的契约,公所负责管理、森林组合进行间伐作业,地主不仅不需负担任何费用,还能得到贩卖木材的一半所得,另一半则用作「百年森林构想」的事业金。

要让村民交出祖先传下来的山林并非易事,西粟仓村前后合计开了50场的说明会,才得到赞同。至2015年为止,村公所托管的林地达1347公顷,共2820件,木材贩卖总金额是托管前的十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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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林学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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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0月,专门加工、开发间伐材产品的「西粟仓村‧森林学校股份有限公司」诞生,由村公所、外部再生顾问公司「tobimushi」、76个村民共同出资,牧大介担任社长(2016年四月牧大介改任会长,现任社长为井上达哉)。

传统林木业,从产地到成品中间的流通过程很长。森林学校的目标,就是要改变这个现状。它身兼制材厂和加工厂,把在地木材制成产品,直接贩卖给工务店和消费者,通吃B to B与B to C市场,不仅缩短了林木产业链,更有效利用了间伐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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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间伐材利用率很低,大概只有五到七成,一般的加工厂不愿意使用这种木头,但如果推广使用间伐材,就能促进森林的有效管理,成就美丽的森林。」现任所长及业务部长、管辖整个工厂的门仓忍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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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林学校的社长井上达哉先生认为,西粟仓村在传统上并不是林业的发展区,所以如果只是小规模地输出原木的话,是无法和原本就以林业闻名的地区竞争的。反过来说,因为森林学校的规模较小,所以更能够以小规模的方式直接向终端客户销售商品。虽然无法构成所谓的规模经济,但却有「小型利益」可以操作的空间。不大量生产单一产品,而是少量生产多种品项的产品,这也是比较晚开始发展林业的西粟仓村才能做到的经营模式。

森林学校经过了多次的试误,推出了现在的主力商品「自贴木地砖(Yukahari Tile)」,一种正方形的原木地板建材。这个产品只需要放在地板上自行按照需要组装即可,不需要使用大型木工器具,是任何人都可以简单设置的装潢材料。在单调无趣的水泥丛林空间中,这种原木的板材可以带来一种自然的温暖与趣味,因此在关东的都市地区可说相当受到欢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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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上社长说:「在过去,大部分的终端客户都不曾有自行组装地板的概念,所以我们的产品其实是创造出了一种新的需求吧。像这种以终端客户为导向的市场,比较大的建材厂商大多因为觉得太过麻烦所以并不想去碰触。所以我们的突破方式,并不是去抢下市场现有的市占率,而是希望可以自己开创出新的的存在价值及市场。」

当然,商场上要以非大量生产来决胜负,实际上并非易事。森林学校在创业开始的第一个年度,就出现了数千万日元程度的亏损。不过在如自贴木地砖等商品开始受到人们欢迎后,2014年首度出现了盈余。而就资本结构来说,森林学校这个第三方组织,目前的行政出资比率约在5%左右,虽然仍有依赖政府行政上的经费补助,但也正朝着最终「不依赖补助」的目标稳定前进中,同时,也创造出了地方的工作机会。现在森林学校的雇用员工为25名,且从外面移住到村子里的人口也慢慢增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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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东京、大坂的年轻人为了进入森林学校工作,放弃大企业移居到此;池袋附近的餐厅,装潢全都使用森林学校的木材,还推荐店里工读生到西粟仓村工作;东京有房东用森林学校的木材装潢公寓,带着房客拜访西粟仓村;越来越多顾客家里装潢时指定要用森林学校的内装板材。
成功的六次产业化,更让森林学校得到第一届「Wood Design大奖」的最优秀奖。它不只是西粟仓村林业再生的象征,也替日本林业打了一剂强心针。「现在很多地方投入林业再生,像岩手、新泻、岐阜、北海道、东京、奈良等地都想知道森林学校加工开发的know-how,」业务部长门仓忍说:「我们很乐意交流,绝不藏私,因为林业再生了,村子会再生,日本的森林也会再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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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林学校获得第一届「Wood Design大奖」的最优秀奖(农林水产大臣赏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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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林学校的人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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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缔役、所长、业务部长门仓忍

门仓2010年入社。原本从事电子零件的制造贩卖工作,七年来都负责海外工场业务,辗转马来西亚、泰国、中国等地。五十岁时,他想要回到国内过悠闲一点的生活,也想转换跑道,上网搜寻后,正好找到森林学校正在招募能够管理工厂的人,误打误撞加入团队,一待六年。

门仓是所谓的单身赴任,家人住在神奈川县,距离遥远,但他得意地说,家人的住处里里外外都用了西粟仓村的木材,一岁多的孙子很喜欢,「近年日本流行『木育』不是吗?让小孩从小接触天然材质的空间,能够培养美感、安定身心。」16枚木地砖、日币两三万的价格,就能让孩子享受原木空间,是非常値得的投资。

提起西粟仓村的生活,门仓说,原本以为可以过着悠闲的乡下生活,没想到全不是那么一回事,「看到村里的爷爷奶奶,这么努力地在管理森林、守护里山,就觉得这份工作很有价値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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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造部部长辅佐西冈太史

2010年入社的西冈,负责生产管理,调度需要的木材和其他材料。

西冈原本住在兵库,西粟仓村是母亲的故乡,从小他就想,以后一定要回西粟仓村定居,得知森林学校在征人后,立刻辞职,带着老婆小孩一起回来。老婆也在森林学校工作,负责网页管理,也是森林学校网络商店「大家的木材屋(みんなの材木屋)」的店长。

原本没有木材相关知识的西冈,现在已能一眼分辨木头好坏,「好的杉木,如果长得密实的话,会红白分明,很容易分辨。」

西冈的言谈间,对这份工作充满荣誉感,「透过间伐,就能培育出更好的树木。我的孩子一个七岁、一个三岁,四五十年后我可能已经不在了,但当他们走进山里,看到森林的时候,能够说一声『啊,真是好棒的山。』这样就够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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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来源:
01 每个地方都有绝对不能舍弃的东西,西粟仓村的「百年森林构想」》
https://www.newsmarket.com.tw/jp-regional/part2-01/
《02 成立「森林学校」,接下来是「向认识的人买木材」的时代
https://www.newsmarket.com.tw/jp-regional/part2-02/
《人口只有大约1,520人的山中小村庄却走在时代尖端!》
https://local-runners.com/nishiawakura/
《森林の多様性の元に、多様な起業家が集う村》
http://throughme.jp/region/nishiawakura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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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发表于2020-03-20   |  只看该作者  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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