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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分享]刘家琨:让建筑迁就竹林生长

发表于2010-01-21    357人浏览    0人跟帖    复制链接  只看楼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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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行业动态 建筑

刘家琨


1956年生于成都,中国当代著名建筑师。他主持设计过鹿野苑石刻艺术博物馆、安仁建川博物馆聚落、川美雕塑系、艺术家工作室系列、广州时代玫瑰园等作品,参加德国“土木--中国青年建筑师展”、法国“中国新建筑展”、荷兰“NAI中国当代建筑展”等国际展览,并获得亚洲建协荣誉奖、2003年中国建筑艺术奖、2006年美国《商业周刊》建筑实录中国奖,并应邀在麻省理工学院、英国皇家艺术学院及中国多所大学讲学。



深圳市民中心东北面,一系列具有强烈现代感的建筑包围着一块待建的空地。空地西北角半空中飘着一大块黑色遮阳布,惹眼的是顶上十四个巨大的红色氢气球,拉起了这块遮阳布。底下零散密集地随意放着许多竹椅。


这是建筑师刘家琨在2009深圳·香港城市/建筑双年展的作品《随风》,竹椅带有典型的成都特色,作品的原意是模仿不远处的深圳市民中心的轮廓,造一个聚会场所,简陋的构造又似乎带一点点反讽和幽默。他名声在外的作品不乏建川博物馆聚落文革之钟博物馆、四川美术学院雕塑系馆、鹿野苑石刻博物馆这样的大型作品,但他带到深圳的这件作品浅显而简单。


“随风”:只想好好盖房子


刘家琨对时代周报记者这样描述:“这么草根,还用农用的遮阳布来做,晃晃悠悠吊儿郎当的,他们说好像有点讽刺性。其实很简单,有人参与,遮遮雨,遮遮阳,吸取了四川茶馆的休闲性,其实和市民中心的严肃庄重相反。”


刘家琨一直纠结于身份认同。自诩为“在西部做建筑”的建筑师,在地震灾区却很困扰:有时觉得自己是一个体力不佳的中年志愿者;看到那些尚未倒塌的房子时,他觉得自己是个建筑师;但看到那些倒塌的房子时,又根本不敢承认自己是建筑师。怀着悲悯,刘家琨建造了“一个人的纪念馆”—胡慧姗纪念馆。地震让建筑师开始重新审视自己,而真正属于自己的这个建筑,不期然又赢得了一片喝彩声。


中国少壮派建筑师中,早年曾是小说家的刘家琨有些特立独行。他一直拒绝往东边新建筑发达的大城市“扎堆”,长久立足于成都这片西南土地。


在一些论坛和豆瓣的建筑板块里,许多人爱拿刘家琨和强调人本的日本建筑大师安腾忠雄相比,对此他淡淡一笑,“我只是希望自己是实力派的。”建筑师的功名在刘家琨看来,似乎有些虚妄了。“一切不过身外之物,我只想好好盖房子。”


“胡慧姗纪念馆”:温柔书写


成都大邑县安仁镇,建川博物馆聚落的一片小树林,由于种种原因,“5·12大地震”一周年时已完工的胡慧姗纪念馆至今没有对外开放,刘家琨也不苛求。“反正现在我就像中介公司的一样,谁要去看我就拿个钥匙打开,看完就回家。”刘家琨这样对时代周报记者形容。而胡慧姗的父母在大地震后怀上的女儿胡慧恩已经三个月大。


这个只有10平方米大的纪念馆,被称为“2009年最有良心的建筑作品”、“我们时代最感人的建筑”,在文化圈备受瞩目。但其实它再简单不过,甚至可以用“简陋”形容,灾区随处可见的救灾帐篷造型,灰水外墙带有隐隐的蓝,内里就是一间空荡荡的房子,推开门却是满目让每个人惊讶的娇艳而纯粹的粉红,摆着15岁少女的照片、书包、乳牙、脐带等等—她的母亲一直细心地保留下来,还有何多苓为她画的画、翟永明为她手写的诗:“但愿我从未出生/从未被纪念/从未被母亲抱在怀里。”天气好的时候,“帐篷”顶的圆形天窗会投射下一把阳光,照亮一室的粉红。


关于这个纪念馆,刘家琨已经说得太多,如今他只能轻描淡写:他只是想布置一个女孩的闺房,一个娇艳的、宁静的处所。而除他之外的人,都将它解读为更宏大、更深远的象征。


“鹿野苑”:古典禅意的梦


“在鹿野苑,倒流的时间不仅使一切变新,而且变形,以至于面目全非。”本届深港双年展有一项文学和建筑结合的特别项目,其中,小说家韩东根据刘家琨作品鹿野苑石刻博物馆撰写了小说《呦呦鹿鸣》。韩东事后大有感叹,“鹿野苑的气氛和光线很特别,以前觉得建筑坚硬,如今却感到柔软,对自己帮助很大,有意外之喜。”


“之前曾有企图,文学和建筑能否纠缠在一起,后来发现还是钥匙开门,斧头砍柴。”刘家琨认为,文学是线性阅读,建筑是瞬间呈现,“韩东有悟性,干净节制,控制力很好,但只是用建筑做了背景,和建筑本身并无多大关系。”


鹿野苑园内保留了川西民居农家竹林的自然风貌。那些天然生成的竹林、零落的流水、质朴的建筑材料和禅意十足的狭窄廊道,还有收藏的佛教石刻艺术品,让不少来访的人觉得它像电影《卧虎藏龙》或《十面埋伏》的场景—刘家琨说,他一棵竹子都不愿砍,而是让建筑和园林迁就竹林的生长,廊道绕着竹子走,细小的水道只进行了粗糙的近乎天然的处理。


“建筑是瞬间的呈现”


记者:你在毕业后很长时间内是一个小说家,你觉得用文学讲故事和用建筑讲故事,有什么不一样呢?


刘家琨:其实文学就是讲故事,是叙述,但建筑其实不是,建筑是瞬间的呈现。可能有故事性,但主要还是对物质的操作,这还是两个差别比较大的事情。最早的时候试图把文学和建筑联系在一起,但后来我觉得搞清楚它们的差别是更有意思的事情,你知道这个行业里面你最应该发挥什么样的特点,在另外一个行业里面又应该发挥什么样的特点。我觉得这更重要。


记者:其实当时你在文学圈已经有一定的名气了,为什么会突然回归到建筑界呢?


刘家琨:很多人问我这个问题。但其实应该记住我是学建筑的,我不是半路出家,而是半路回家。可能很多事情忘记了,但对空间的兴趣是没忘记的。


至于文学那边,我也写过,到专业的文学机构(四川省文学院)去后得了文学厌恶症。其实跟那个时代有关,进入(上世纪)90年代以后,觉得文字也太苍白。而且到了30来岁,也得定下来要干什么东西。也许这就是宿命吧。


记者:“5·12”是否唤醒了许多艺术家、知识分子对社会的参与?


刘家琨:对我个人来说,这是很私人很单纯的事情。我是四川人又是建筑师,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,父亲葬在青城后山。这里是我的家乡,我在这里做建筑,就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。什么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呢?就是起房子。就想到这么一件事情,其实挺本能的。胡慧姗纪念馆不是哪个委托我做的,仅仅是因为和她的父母成了朋友,先是同情,最后变成一个心愿。一个十几岁的普通少女,没经历多少事情,这么小一个房子和少女状态结合到一起,也促使我采用一个和民间少女相应的最朴素的方式。


我不想把它搞得悲戚戚的,不过是想布置一个女孩的闺房,让这里成为一个娇艳的、宁静的处所,没有悲壮热烈和宏大喧嚣,只是对一个花季少女的追忆,以及一个绝望的家庭如何奋力继续生活。


记者:你这次带着作品到深圳,其实你对岭南城市和建筑有什么样的看法?广东,尤其是珠三角的城市改造也是如火如荼的,如果是你参与旧城改造项目,会怎样做?


刘家琨:深圳是一个新城市,在这方面广州其实比较好。如果谈到岭南,广州更是一个代表。我觉得广州的城市建筑有混杂性和重叠性,广州的市民生活我觉得是挺丰富的,这对城市是一种滋养。追叠、混杂、层层的延伸,让我感到是广州的特点。现在是没人给我做旧城改造这种事情,如果有的话,到那个时候再说吧。

来源:时代周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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